厨力放出A+/理性蒸发B-
fate厨/柯南厨/游戏厨/文图双休 咸鱼一条。
不定期掉落奇诡的脑洞/日常的摸鱼。
目前专注于拯救艾欧泽亚和修复人理中。

绿茶是好文明(各种意义上)

[白快+k快+k柯]虚空闭锁回路

迷之脑回路的我orz

果然是重温了搏击俱乐部的缘故orz

以上。


在阳光绚烂的午后

做了把你的脖子勒住的梦

看着你泫然欲泣的双眼

然后……


——“再见。”


冰冷的声音通过折射渲染穿过另一个次元在名为黑羽快斗的少年脑内压缩成32bit的电波。

而后迫使他猛然从演绎着荒诞不经的闹剧的梦境中清醒。


街外,灯火明灭。

橘黄的灯火在冷色调的天空映射下变得毫无温度,柏油路面在月光的映射下凝固着无机质的灰。


黑羽捏紧了被汗液浸湿的手心,翻了个身尝试再一次睡去。


然而背后冰凉的黏腻感随着冰冷的空气如蛇般蜿蜒而下,最后竟归结到某种幽灵般的生物的靠近而无声地中断了形迹。


“是时候告别了,黑羽快斗。”


在寒蝉反复的悲鸣中传来冰冷而熟悉的音色,使得快斗不由得把汗液化为根根直竖的汗毛:“你是……”


“怪盗基德。”对方以熟悉的语调进行着语气戏谑而句尾略略上扬的发言,“我比你干的更好,所以,这具身体,已经不需要你了。”


“什……”快斗睁大了双眼,然后发现他竟发不出声来,就像是高位截瘫的病人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那样,把思绪卡在了喉咙里无法吐露出一分一毫。


“Good night,黑羽君。”快斗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而后如同木偶一般,被细线牵动着重新合上了双眼。


甚至连意识的残留都没能剩下。


黑羽快斗再一次从梦境中醒来已是下午,午后又过了三刻的阳光绚烂,肆意铺展在大片以暖灰为底色的天台上。他回过神,面前摆着一个便当盒,里面的便当已所剩无几。


“黑羽君……”


白马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不同于往常的轻描淡写,而是带上了些许焦虑。


“啊啊……”黑羽只来得及从喉中挤出几丝声响,便被对方揽在了怀里。


“黑羽……快斗……”浅棕色发色的侦探无力地把头靠在对方肩上,闭眼挑起一丝无奈的苦笑,而后放开手站起身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黑羽君。”


温暖消失的那个瞬间,快斗有些恍惚地转过头去,看着白马站在远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而后走的决绝。


而快斗几乎停转的大脑中只是闪回着支离破碎的片段。


——真是抱歉啊假洋鬼子,我好像还和你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记忆中的自己微笑出一个完美如同面具的弧线。

——不过,那都是假的哦。告白也好什么也好,全部。

就好像,那个月光下嚣张的小偷,把所有的一切都耍得团团转。

——啊啊,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工藤君多一点呢。

他通过基德的视角看着白马的脸色一点点失去了光彩,而后,在一个沮丧的转身中再也没有回头。


再也,回不来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的黑羽快斗靠着栏杆,脱力地倒在地上如同偶人。而在阳光曝晒下洁白如同大鸟的西服少年半蹲在他身前,用伪装了情感的笑脸来迎接与之一心同体的那个人全部的木然。


“比起那种假洋鬼子来,还是小侦探更好被调戏,对吧?”白衣的少年轻柔地吻上了对方的前额,“所以啊,这种多余的感情我已经帮你拒绝掉了哦。”


啊啊,真是耀眼呢。


——已经耀眼到什么都看不见了呢。


在夺目的白色的笼罩下,黑羽快斗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直到夜幕再一次降临。


这一次的快斗倒在一边,眼前是断断续续的血迹伴着小孩子的轻声呜咽。


——比起那种假洋鬼子来,还是小侦探更好被调戏,对吧?


另一个自己的话语让快斗不寒而栗。


他站起身,看着在血迹延伸出的曲线上,那个与自己无限相似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而在血迹的末端,是撑着墙摇摇晃晃提着裤子踉跄着拼命试图逃离的小侦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快斗不假思索地开口说出了另一个人的名言。


“因为爱啊。”对方笑着露出了一张扑克脸,恶作剧般地玩弄着一把格洛克17,“恋人之间的事情,很正常的吧?”


“但那是犯罪!”快斗冲前一步揪住对方的领子看着那张比起新一来还要与自己相似的脸,而后被对方用手枪顶住了咽喉掼倒在地上滚做一团。


“啊…软弱的人格我并不需要,而事实证明,‘怪盗基德’比起‘黑羽快斗’来,要更加的合适。”占据了上风的少年冷笑,露出即使在基德脸上都见不到的凛然神色,“所以,不好意思,就麻烦你消失啦。”


“不……不可能!”快斗的脸上沁出汗珠,颤抖着的双手却是被对方压在身后,他尽力扭动,却是离了对方越来越近,最终在一个角度上贴在了一起。


对方浅笑着,灵活地用唇舌撬开快斗牙关,而后如同海星捕食扇贝那般,绅士却残暴地吻上了快斗直至近乎窒息。


而于此同时冰冷的枪管已经抵上快斗喉头蓄势待发。


不是这样的……怪盗基德……不该是这样的!


令人绝望的念头与枪响同时而至,而后在快斗的大脑中碰撞为32bit的电波,随后压缩成一句不知从哪个时空中折射过来的话语。


——“再见。”


于是如同排练好一般,他猛然从演绎着荒诞不经的闹剧的梦境中清醒。


午后又过了三更的阳光绚烂,肆意铺展在大片以米白为底色的天花板上。


“黑羽君……”


白马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同往常一般的轻描淡写,而后快斗的舌尖便沁入一丝凉意。


“看来,烧退了呢。”白马抬起身来仔细读着体温计上的读数,于是快斗的记忆便游鱼般溯回到几小时之前。


那时的自己,好像在发烧中匆匆发去了感冒的请假条。而后便是模糊了时间概念后的那几声门铃。之后便看到了前来探病的白马,随后在混沌的睡眠中不知不觉地做了奇异的梦。


快斗呆滞了几秒,在发现自己之前经历的一切都不过一场荒诞的梦境后浅笑起来,扯住了白马衣角。


已经,不会再回头了呢。


于是浅棕色发色的侦探便回过头来报以一个微笑,在快斗额头落下一个浅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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