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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是好文明(各种意义上)

[R瑞]影之歌[end]

Episode.4 The Beast Of The Endless


The Beast of the Endness

it's name was "Leviathan"

When it awakes from the far-flung

The world will face the end...


二人奔跑在散发着淡淡硝烟气息的街巷间,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物被被鳞的巨兽腹中所喷出的火焰熏得焦黑,只有那些暴动者们新绘制的象征着革命的巨大双翼图标仍在墙壁上面残留着鲜明的色彩。


瑞琪闭上双眼,感受着战争的气息。眼前的景象与梦境中的黑纱白绫混合在一起,让他不由得战栗起来。


这样的景象,现在已经实现了一半。


比起漫无目的的抗争,他更想找个借口问问那些安稳地坐在自己的高位上的人们。


然而,那些恶徒却为了自己心底的欲望而肆意驱使着怪物,把他们从大街赶向小巷。


脚下满是新死的尸体,有的甚至还带着余温。


鲜血染红了石阶,而号哭者甚至来不及働哭。


“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人,可以把这里的残局毁灭的人。”


“那,我们走吧。”


“你居然没有先想着救人。”


“因为我救不了他们。”瑞琪突然停住,“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所守护的东西,已经腐朽了。”


RK随后停下,用脚尖轻轻摆弄着脚下的石子,眼瞳中满是硝烟的颜色:“走吧,还有一个好消息,这里的普通民众都被我们赶到了南方,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挺好。”瑞琪喃喃着,双眼注视着天空,“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对吧。”


天空中掠过巨大而平滑的龙影。


“planC。”RK侧头看着与周围街景融为一体的小房子,向金发的青年比划了一个手势,“就是这里了,还有,你留在这里。”


“我和你一起。”瑞琪注视着RK的背影,湛蓝的双瞳中带着一丝坚定,“若不能守护,我至少要亲眼见证这一切毁灭的全过程。”


“接近黑暗很容易,但是一旦陷身其中,你就永远都无法逃脱了。”RK回头看着金发的骑士,嘴角带着微笑,眼神中却满是悲哀,“如果这样也无所谓的话,你跟我一起去,我不拦你。”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跟上了走在前面的青年的步伐。他闭上眼,感受到了温和的阳光正在离他而去。


犹如直坠地狱。


或许,他早已身在炼狱之中。


在狭小房间之中,是一条长长的通往地底的深邃的螺旋石阶。微弱的烛光在高处闪烁,成了这条通往黑暗的道路上唯一的光源。


“这里是做什么的?”金发的青年抬头,看着烛影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曳。


“黑弥撒……或者说,是崇拜一切恶行的场所。”RK轻声叹了口气,“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瑞琪看着他,默然,而长久:“现在的我比起天堂更适合地狱。”


“这里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算了,如果碰到什么人,别出声,配合我。”


沉默在空气中滑落破碎。


当年轻的骑士转过螺旋阶梯的最后一阶,从巨大廊柱的阴影处转出来时,双眼映出的景象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依着自然形成的地下溶洞而修建的,是绘满彩饰的屋顶和挂着莹蓝灯火的廊柱。石头雕凿而成的鹰翼羊角的巨犬贴在四壁,空洞的眼中燃着魔法所组成的磷火。


与其说是黑弥撒的礼拜堂,倒不如说是黑魔法师的集会所。


“多好啊……这群政府的狗。”


“安静点。”RK侧头示意瑞琪身边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然而已经太晚。黑甲的卫兵鬼魅一般地飘过来:“我刚才似乎从你们的眼中看到了光明。”


“我们渴望黑暗,”RK一把拽过瑞琪,“但是还未陷入太深。”


“别动。”瑞琪听到对方在耳边喷出的带着温度的气声,微微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在第一个音节还未出口的那刹,被对方的双唇堵住了他的嘴。金发的骑士任由对方舔吮撕咬,在口腔的内部搅动出气泡破碎的声音,目光却始终在远处巨大的鹰翼巨犬的石像上来回游离。


RK直到感受到了明显的窒息感才停止了笨拙的亲吻,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站在一旁的守卫写满了猜忌的眼神。道歉的字句划过心脏,掀起了一丝波澜,最后终究沉于寂静。他闭上眼,双手顺着人鱼线向着对方的小腹滑去。


瑞琪轻轻颤抖了一下,游离的眼神在急促的喘息声中被对方的行为所唤回。他希望可以从黑发青年的双眼中阅读出些许可能的意图,然而他在对方的脸上,只找到了一种近乎忏悔的神情。悔恨的感觉划过瑞琪的脑海,他想要尽快逃离这种近乎于沉沦的现状。尽管,他明晰地知道,对方并非有意,而他只是自找麻烦。


RK颤抖着在对方的下腹部再向下处探寻,直到触碰到某些禁忌的地方。他抬头看向卫兵,就像是期待着期末考试及格的学生,期待着从对方的脸上所寻求到些许可以让他逃离这种境况的表情。


“好了,放他们走吧。”清冷却威严的女声在二人的头顶响起,“这小鬼是我学生。”


卫兵行了个礼,消失在空气之中。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不要回来了吗?”罩在宽大黑色长袍中的女性挑眉,浓妆中隐约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如果忽略那一道几乎横跨了整张脸,夺去了对方双眼视力的伤痕,那的确是个美人。


“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解决它的办法。”RK对上了那人的双眼。


“硫磺火。”那女子挑眉,“你害我一次还嫌不够。”


“这次我自己来。”


瑞琪看着这两人,试图从他们的对话中找寻点对话内容以外的具体线索。


“真是麻烦……”女子转身准备离开,“不巧我也有此打算。你们走吧,一日之内离开这里,否则烧死了我也不管。”


RK点点头,然后也拽了瑞琪向来时的楼梯走去。


盘旋,黑暗而上升的阶梯。


闪动着幽暗光芒的烛火。


撒旦的肚脐。


所谓的炼狱。


屋外依旧是凄凉的街景,徘徊着低沉的连绵的犬吠。那些恶犬翻动着破碎的瓦砾,寻找着隐藏其中的尸体。一有活动的物体,它们便会警觉地抬起头来向远方张望。


瑞琪手刃了又一只的怪物,温热的血液溅在水泥地上染了一地的黑。他看着那犬头上匀称的一对大角指向天空,鹰翼却是无力地垂下来。


那怪物还没死透,它的双眼仍能活动,然而他们的时间却并不足以看着它断气了。RK带着瑞琪在那些熟悉的陌生的小巷中穿行,两人都在不觉间染了一身的血。


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但是,或许还可以重新开始。


瑞琪握紧了手中的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做好了打响下一场战斗的准备。


然而RK却拍着他的背,劝他放松一点。


虽然对方颤抖的手指所传递出的紧张也是显而易见的。


瑞琪偏头又砍翻一只恶犬。


自从么么死后这些怪物的血就特别令他着迷。


利刃穿过身体的闷响,还有拔出时喷溅而出的血沫。


每一次的杀戮都像是一场电影的慢动作重演。


而内容反反复复却只有一个。


RK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痛苦,却在想要挤出几个安慰的词语时卡了壳,只好拍着对方的背,却讲不出半个字。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及更多的噩耗。


虽然这些天来他的耳中只有这些情报。


革命的人群已经几乎被残杀殆尽。他和他的盟友们,那些前几天还在义愤填膺地筹划着潜入王宫的人们,转眼间就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有的是死于战火,更多的死于突然背叛了他们的「守门人」和他的犬头鹰翼的巨兽口中。


而他只有向前,一味地向前。踏着同伴和敌人尸体铺成的血路,在迷雾和荆棘中前行。


只为了能够活着在将来的某个日子里宣告这来的并不光彩的胜利。


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


RK和瑞琪奔跑着,终于在落日的余晖退尽之前登上了飞艇。


瑞琪看着对方把飞艇熟练地升上天空,而后设置了自动飞行。


“你确定它知道目的地?”


“我不知道,”RK回以一个悲凉的浅笑,“原来的这种时候,我都是听鲁比的意见……而现在,我只能问你了。”


“那就这样吧……这样挺好。”瑞琪抬头看向一片漆黑的天花板。他只是觉得这种时候应该给对方一个拥抱,然而他却反而是被抱在怀里的那个。对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双唇,像是在索吻。


这种联想使得他感觉自己已经坠入了某种不可预知的诡秘感情中。而对方也是一样,而且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情感的存在。只是任由它们发展,然后滑向另一个深渊。


于是他毫不惊讶地接受了对方突兀而亢长的拥吻,依旧青涩而缺乏技巧,不过比起第一次近乎于赶鸭子上架的尝试来要好了很多。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咸湿的东西从眼角漫出来,肆无忌惮地奔驰在脸颊上。


他闭上了双眼。


身后是硫磺与火降于罪恶之城的轰鸣。


这人间的蛾多玛。


夜流淌不息,凝成了一支吟唱着暗影的歌曲。


而他们,终将在这暗影的歌声中流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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