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力放出A+/理性蒸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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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专注于拯救艾欧泽亚和修复人理中。

绿茶是好文明(各种意义上)

【银高】晚酒

终于写完了的银高……希望高杉可以撑到醒过来的那一天。

……不,不是希望,是一定。

否则就去寄刀片。

以上。


冬至,子夜。

几阵若有若无的风扫过堂前,惊起一丝微澜,又迅速融化在登式婆婆的居酒屋中。

“银时啊……我们算什么呢……”高杉用缠着绷带的手轻抚着上好的清酒瓶身,一只独眼冷冷地闪着桌前跳动的灯光。

“别把我和你这种不良少年混……混为一谈……”银时努力试图把舌头捋直,牙齿却先打起了架,“阿银我啊,可是有……有家室的男人……才不是到了3……30岁还看j……jump的废柴大叔呢。”

高杉兀自抿了口酒,却也不由得挑起了嘴角:“你真的甘心吗……甘心在这种地方当一只被圈养的狗。”

“那你小子是什么……猫吗?”银时撑着桌子,摇晃着撞上了高杉的鼻尖。

“谁知道。”高杉说着,本能地朝对方的脸上来了一拳,直直把对方打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醉酒的银色卷毛混蛋又迅速摇摇晃晃地凑过来,像一只浸酒的八爪鱼,挥动着细长灵活的四肢拼命往高杉身上滑。

“我说啊……混成你这样也是很可怜的啊。”银时半眯着眼,把对方磕在吧台上面,丝毫不介意对方一脸阴沉的神情,“明明……嗝……手下有那么多人,却……却没什么朋友。阿……阿银我看的到哦……你眼中的寂寞……”

“……你才寂寞吧银时。我的事情本来就和你没关系,再不离我远点我的刀可不会放过你。”

“我也一样。”

银发的青年这么说着开始解腰带,然后,便遭到狠狠的一记手刀。

“吉原离这里可还有点路。”左眼绑着绷带的男人衔着支烟管,毫不犹豫地在把对方撂翻在地后又补上一脚,“不管怎么说,我都对你没兴趣,银时。”

“晋助…”银发的生物从地上撑起来,沾了灰尘的脸上划过一丝落寞,然后又被两颊涨起的潮红所漾起的麻木的笑意所取代。

然而高杉却看的分明,那笑不过是一层面具,薄薄地覆在他那堆拼命拼合起的自尊心上,稍稍一碰就会破碎。他安静地把烧酒往嘴里灌,感受着灼烧的感觉从舌尖一路下滑蔓到嗓子根,接踵而至的是胃里猛地一暖,眼泪便不自觉地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这泪已再无力气落下来。

他再没耐性把喝醉的卷毛往地上摔,索性任了对方将自己拥在怀里,手却是阴差阳错地搭上了刀柄。直到刀已出鞘三分,他才猛的一凛,收刀的同时暗地里感叹着本能的可怕。

什么时候起便不再是同伴了?

“我真怕有一天……你……你们……都不见了……一个个都不见了……”银时依旧在抽着酒疯,絮絮叨叨的,居然愈发的没完了。而酒馆中的目光也终于是变得频繁起来,使高杉只好暂且绷着脑子里那根弦,咬牙把这团发灰发暗的泥拼了命地往楼上拖,心想这又是攘夷战争中欠他的哪条命。然后在迷迷糊糊中又看见了那段阴沉着的过去,在尸海中的他们为了个连影子都没有的梦想挣命。结果丢了老师,丢了同伴,只落得满手的鲜血一身的伤痛,洗不去也抹不掉,就这么摊在记忆里落灰,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你一下,然后脑子里的某根线便会随之崩断,稀里哗啦地倒出点乱七八糟的陈年旧事让人无泪伤感。

有的人靠这个活着,而有的却拼命想忘了这个。

银时依旧磕磕绊绊地摔在楼梯上,一瘸一拐地往上滑,一个无意便栽在了高杉身上眼神迷离往对方大敞着的领口里多瞟了几眼,高杉瞪了对方一眼,烟管一抖糊了银时一脸的烟,却是咬着牙继续把那堆扶不起来的家伙一步一滑地拖上二楼。

“对不起……”

当高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那人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嗫嚅。

他笑笑,转下楼梯,依旧当他没心没肺。

只是怀中少了那个人的温度,有些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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